本帖最後由 祁落 於 00:57 編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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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填坑了。。
當黛芙蝶兒收緊圜住她的手時,
奎兒感到一陣哆嗦,胸口深處湧起奇異的感覺,既陌生又疏離,久遠久遠的記憶還在沉睡,身體卻先行辨識出這久違的美好感覺,她感到有些想哭,那哭意卻只是精神上的,眼眶依然乾澀,黛芙蝶安纖細的雙臂,像荒漠中降下的甘露,凍土中燃起的星火,那麼稀少、那麼罕見、那麼卑微渴求,龜息許久的、與他人接觸地渴望在這瞬間爆發,久久不息。
人的體溫,很久沒有了﹍
奎兒調整身體姿勢,像一頭負傷的母山貓,在恆久戰鬥之後,終於找到一個可供休憩的小山洞,但儘管如此,她還是先用鼻頭碰碰,狐疑繞轉著,好像即使暫時接受了這樣的位置,也要把姿勢調整到最熟悉可靠,隨時可以推開一切站起來戰鬥的方位。她腦袋靠在黛芙蝶兒柔軟胸脯上,僵硬的數著對方的心跳,直到眼皮不敵睡意,緊繃的肩膀,慢慢慢慢地放鬆,最後迴歸最原始的姿勢,蜷縮在黛芙蝶兒懷抱中,宛如迴歸到羊水中的脆弱嬰孩,沉沉睡去。